





2003年,那個戴口罩的春天,“非典”肆虐的日子里,他們——呼吸科的大夫們,作為奮戰在搶救一線的中堅力量,近距離接觸病人,忘記了被感染的危險。北醫三院呼吸科副主任、醫院感染管理科主任沈寧,也曾是抗擊非典的一員。[詳細]
當沈寧坐在記者面前時,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安靜柔弱的女子,會是天天和危重病人、傳染疾病接觸的北醫三院呼吸科副主任、醫院感染管理科主任。“一提到呼吸科,大家可能會有種‘呼吸科只是看看感冒’的傳統印象,其實并不是這樣”,沈寧向記者介紹,“呼吸科涉及面很廣,遇到的疾病病種也特別復雜。甚至會有這樣的情況:門診在對病人出現診斷不清楚的狀況時,會建議到呼吸科查查。作為呼吸科的大夫,面對疑難疾病的診斷,要求有深厚的功底。我雖然工作了20年,但還有很多的知識要去學習。同樣的,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,呼吸科大夫都比較有膽量,因為重癥病人見得太多了。”[詳細]
![那一顆單純而厚道的心
每天都和疑難雜癥、危重病人打交道,會不會壓力特別大?面對記者的提問,沈寧淡然一笑:“有些呼吸道傳染疾病,初始診斷不出來,所以醫生被傳染的風險會高一些。在突發公共衛生事件面前,呼吸科大夫都是沖在一線的,但我們干的就是這行,所以也就習慣了,要說壓力,其實大家都有。每當面對死亡時,我希望病人能減少痛苦,也希望病人家屬能理解我們已經盡力。”相比起壓力,沈寧似乎更愿意跟記者分享她在工作中的快樂,每當看到積極搶救的危重病人轉危為安時;每當耐心的安慰和解釋使病人的臉上有了笑容時;每當看到病人康復出院時,沈寧和她的團隊總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,“這個時候,就看到了自己工作的價值所在。”北醫三院呼吸科主任賀蓓告訴記者,“要想做好一名呼吸科大夫,并不容易。我們既要看到疾病的表象,也要深究表象背后的原因。[詳細]](/NMediaFile/2015/0724/MAIN201507241638395391461997561.jpg)
每天都和疑難雜癥、危重病人打交道,會不會壓力特別大?面對記者的提問,沈寧淡然一笑:“有些呼吸道傳染疾病,初始診斷不出來,所以醫生被傳染的風險會高一些。在突發公共衛生事件面前,呼吸科大夫都是沖在一線的,但我們干的就是這行,所以也就習慣了,要說壓力,其實大家都有。每當面對死亡時,我希望病人能減少痛苦,也希望病人家屬能理解我們已經盡力。”
相比起壓力,沈寧似乎更愿意跟記者分享她在工作中的快樂,每當看到積極搶救的危重病人轉危為安時;每當耐心的安慰和解釋使病人的臉上有了笑容時;每當看到病人康復出院時,沈寧和她的團隊總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,“這個時候,就看到了自己工作的價值所在。”
北醫三院呼吸科主任賀蓓告訴記者,“要想做好一名呼吸科大夫,并不容易。我們既要看到疾病的表象,也要深究表象背后的原因。[詳細]

![給渴望正常家庭生活的醫生更多
理解和關愛
采訪完北醫三院呼吸科副主任、醫院感染管理科主任沈寧后,“白大褂”的身影在我心里久久揮之不去。作為醫生,她們每天忙于查房、下醫囑、寫病歷、巡視病人,有時候遇上復雜的手術要做10多個小時,一站就是一天。很多時候她們都不能按時吃飯、按時下班,她們用和家人相聚的時間來守護患者的健康。
采訪過程中,沈寧對記者表達了她對家庭深深的內疚感:“作為一個母親、妻子、女兒,我實在是很不稱職,家里的很多事情都是依靠老人幫忙。兒子現在上小學四年級,因為工作太忙,他的家長會我一次都沒有去過。”說到這些,沈寧的眼圈有些泛紅。確實,繁重的工作量和壓力,讓醫生們對家庭分身乏術,很難實現家庭與事業的平衡。[詳細]](/NMediaFile/2015/0724/MAIN201507241644456468227658608.jpg)
采訪完北醫三院呼吸科副主任、醫院感染管理科主任沈寧后,“白大褂”的身影在我心里久久揮之不去。作為醫生,她們每天忙于查房、下醫囑、寫病歷、巡視病人,有時候遇上復雜的手術要做10多個小時,一站就是一天。很多時候她們都不能按時吃飯、按時下班,她們用和家人相聚的時間來守護患者的健康。
采訪過程中,沈寧對記者表達了她對家庭深深的內疚感:“作為一個母親、妻子、女兒,我實在是很不稱職,家里的很多事情都是依靠老人幫忙。兒子現在上小學四年級,因為工作太忙,他的家長會我一次都沒有去過。”說到這些,沈寧的眼圈有些泛紅。確實,繁重的工作量和壓力,讓醫生們對家庭分身乏術,很難實現家庭與事業的平衡。[詳細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