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就像戰士，在病人有需要時，就要挺身而出。”38歲的劉勇是北京婦產醫院婦科的一名副主任醫師，從醫11年以來，有10個春節都是在值班中度過。“春節期間，一般的病人不會無緣無故往醫院跑，來醫院的都是病情相對比較重的，這時候值班的醫生責任也會更大，一定要謹慎處理。”劉勇說。

今年，劉勇的值班時間是從初四早上8點到初五早上8點。在這24小時里，劉勇要盯住醫院婦科所有的病人，初四上午出門診，下午巡查病房，還要處理急診隨時可能轉過來的病人。說起今年的值班感覺，劉勇用“忙得團團轉”來形容。

初四下午，正在巡查病房的劉勇接到科室住院總醫師打來的緊急“求援”電話，原來，一個12歲小女孩在媽媽的陪同下來到醫院，孩子捂著肚子，疼得面色發白，直不起腰。經過一番問診和檢查，發現孩子由于先天性處女膜閉鎖，來了月經排不出血，大量血液積在宮腔和陰道內。這個小姑娘一個月前疼過一次，去別的醫院沒診斷出來，耽誤了病情，血液竟然在體內積累了一個月。如果血液不排出來，越積越多，造成經血逆流，會導致輸卵管積液、子宮內膜異位癥等情況的發生，一旦繼發感染還會導致盆腔膿腫，后果不堪設想。

劉勇當機立斷，馬上給小姑娘安排急診手術。“手術花了將近半個小時，最后引出了將近400毫升的黏稠積血，緩解了小姑娘的疼痛，她將來的月經也會恢復正常。”劉勇說，一般這種手術很快就能做完，但是小姑娘還很年輕，所以手術做得很謹慎、也很細致。做完手術的第二天，小姑娘就恢復了正常，小姑娘媽媽緊張的情緒也慢慢緩和了下來。

其實，在這例緊急手術即將開始之前，還來了一名異常子宮出血的女子。剛到醫院時，患者頭暈乏力、面色蒼白，屬于重度貧血，稍微一動就心慌得厲害，很容易發生暈厥。劉勇當即決定讓患者住院，并給她快速用藥止血、輸血。處理完這個病人，他又馬不停蹄地給小女孩做急診手術。

劉勇坦言，今年春節值班比平時的壓力更大，因為要時刻考慮疫情防控的要求。“值班還是挺忙的，基本沒有閑著的時候。晚上如果沒事兒可以在值班室睡一會兒，有事兒就去病房處理工作。”作為副主任醫師，劉勇深感責任更大，一線、二線的住院醫、主治醫師處理不了的病情會反饋給他，一般是比較棘手的案例，要在短時間內給病人以精準的診斷，并給出明確的治療方案。

劉勇說，如果診斷不明確，該給病人做手術而沒做，會延誤病人病情；如果病人不需要做手術，但由于當時狀況緊張而做了手術的話，就會讓病人白挨一刀。這“分寸”的把握，必須要有醫生長年累月的臨床積累，以及臨危不亂的專業態度。

晚上沒事兒時，劉勇就在值班室里看專業文獻或者小憩。“就算睡覺也睡不踏實，一點小動靜就醒了，形成了條件反射。值一個班能睡六七個小時就很不錯了，基本沒有深度睡眠。”這樣的工作狀態，已然成為習慣。

“春節肯定是希望跟家人團聚。但是選擇了醫生這一行，就必須具備專業精神，服從組織安排。用耐心、細心來處理突發情況，獲取病人信任，讓病人早日康復。”值完班已是初五早上，劉勇略帶困意。這一天，他陪伴的人終于是家人了。

文/本報記者 蔣若靜